“我问都没问你就说没有,这太草率了吧。”沌信道。
“你不必问,我不必答,你现在走还来得及。”看来齐蓁已经逐渐失去耐心。
“看来你是真不怕死了?”沌信的话变得冷森起来,一股杀气陡然从他的身上弥漫出来。
“哼,这个世界每天都在死人,也不多你或者我一个。”齐蓁已经不想再废话了。
“嚓”的一声,沌信已经站起,手里赫然多了一件兵器,这兵器很怪,戟不像戟,钩不像钩,看着就有点瘆人可怕,但它却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如意挝”,这东西除了用来打架,对沌信来说还有个妙用,爬墙越脊、扒门撬锁都用得上,看来这是他用惯的职业兵器了。
“不怕死很好,但有些事比死有意思。”
沌信知道这江湖之人都颇为自负,不把他逼入绝境谁都不会轻言放弃,何况这么一个有非常神秘背景的人,话音未落,人已经飞身而起,手中的如意挝挂动风声袭向齐蓁,齐蓁也不含糊,身形一晃一挥手中长剑,就和沌信打在一起,莫名其妙被人闯入家中,那也没有束手就擒的道理。
沌信虽说上了点年纪,但他却是江湖成名已久的人物,只是在上了天工山之后,忽然受到那里大道气息的影响,对以前所做的事没了兴趣,潜心跟着天工老人修起道来,光阴荏苒,数十年过后几乎已经没几个人记得起那个飞盗吕信了。
沌信既取名沌字辈,也算是天工老人的弟子,但这些年一直潜心修道,默默无闻,连天工门的很多年轻人都不知道他的底细,甚至混迹于餐厨之内,仅凭这份平淡的心境,可见其心境修为已经达到极高的境界。
这个齐蓁不管其背后的背景如何,人正值壮年,也是目空一切的年龄,怎么说也没有把这么个怪里怪气的半老头放在眼里,但一交手,他才知道自己和对方的差距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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