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屈服他们早就屈服了,”霍去病道,“敢去刺杀大汉皇帝,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沙漠茫茫,天气变换无度,常在沙漠之人也很容易迷路,”拘弥道,“大司马可曾想过这大军迷路的后果?”
“哼,这有什么,”霍去病道,“就算是在漠北袅无人烟的地方,我带领大汉铁骑照样可以日行千里,直捣匈奴老巢,我就不信这里的区区荒漠就能拦得住我。”
“这沙漠和草原荒漠还是有所不同,”拘弥继续道,“草原荒漠还有水有草有野兽,但沙漠里除了沙子什么都没有。”
霍去病的脸色微变,冷声道:“莫非你是来替楼兰贵族当说客的?”
按说霍去病这话说得已经相当严厉,但拘弥似乎不在乎似的:“我是不是说客真的无所谓,只是我不愿看到大司马就此陷入绝境罢了。”
这简直就是说不愿看到霍去病去送死了,现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拘弥,你住嘴,”严壁吓坏了,按这位年轻大司马的脾气,他一生气把这伙人全砍了的可能性都有,“大司马的战术战力岂是你这等小国使者能揣测的。”
臣虚莫一听也是额头冒汗,连忙道:“对,大司马针对的是现在的鄯善,原来的楼兰贵族,这跟你一个且末使者有什么关系?”
离敦煌最近车师国使臣农奇也道:“拘弥,你要找死别连累我们。”
其他人也纷纷谴责拘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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