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次出兵的原因也很简单,”霍去病道,“承天教盘踞河西及西域一带已久,在你们各自国度都有些势力,这次他们不光进入中土捣乱,还派人入宫行刺我大汉皇帝陛下,龙颜震怒,命我带兵前来剿灭承天教余孽,让大家永世安昌。”
“大司马有所不知,”臣虚莫道,“此地百姓以前确实信奉过承天教,自从大司马的大军打败承天教的教廷所在地楼兰以后,其教内也是四分五裂,势力大减,我们诸国都已经不再尊他为国教了,它与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们的情况都是这样?”霍去病道。
“都差不多,”车师国使臣农奇道,“自从大司马一统河西,我们都派使臣入汉朝觐,臣附交好,国王陛下派我们前来,就是为了给大司马禀明情况,以免引起误会。”
其它使臣也赶紧开口附和。
“呵呵呵,既是这样,你们倒大可放心,”霍去病道,“我们已经得到细报,这次作乱的主要是前楼兰的一些贵族和承天教余孽,只要你们不去附和他们,就和你们无关,兵马再多也不会伤及你们。”
“谢大司马明义,”且末使者拘弥道,“臣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霍去病道。
拘弥行礼道:“此去楼兰不下千里,且都是荒漠戈壁,这里面虽有些绿洲草场,但其路途也相当艰险,大军过处,粮草水源都相当不易,这里面的难处大司马可有想过?”
“那依你的建议呢?”霍去病道。
“大军压境威慑,这足以震撼鄯善境内楼兰贵族和承天教那些人,”拘弥道,“何不派出一支使者小队前往,或许不战就能使他们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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