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诗有些小纠结的望着我:“不会那么严重吧?我承认哈尔滨冷,但没你说的那么邪乎吧?”
居然在质疑我:“你去过几次哈市?”
艾诗戴上了我的手套,伸出了一根手指:“就一次,还是秋天去的,不过我到哈尔滨的时候已经入冬了...”
我咋呼道:“这不就结了,你这才去了一次,我可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就北京这天,差的太远了。”
艾诗觉得我吹嘘,眼神有些游离。
我见状,拉过了艾诗的手指着说道:“我不开玩笑,就你这手,顶多在外面冻两分钟...”
艾诗不信:“你当南极呢,还两分钟,我觉得北京和哈尔滨都差不多,哈尔滨也就比北京冷上几度,网上说的不可信...”
心里面堵得慌,我这正经八百的东北人,居然犟不过她。
我咬牙说道:“井底的蛤蟆,还上网查看,你能查到啥,还有说边尿尿边冻上的呢!我说个冻手你不信...”
艾诗的脸一阵红白,对于我的粗言粗语不再理睬,而是戴上了手套,拨动吉他弦。
艾诗是个不太喜欢反驳的人,她的发泄方式似乎就是歌,这在生活中是个怪人。
可正是因为如此,我觉得艾诗很容易接触,她不善于争吵,有着自己的发泄方式,这种女人属于打着灯笼都难找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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