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不语,一手掐着香烟,另只手扒着石锅拌饭,在惆怅中,我喝下了整整剩了半瓶的北冰洋。
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话:拿着父母的血汗钱,在KTV里面喝着洋酒,唱着《父亲》。
多么嘲讽,多么可悲,我在想,我过去是否也这样混蛋?
这个世界还是穷人多,不是所有人出生都是有钱人的儿子,向我们八零后,九零后,更多的还是要去凭着自己的双手去创造。
又投机的聊了会,不过话题上却颇为伤感,在聊天的过程中我得知,赵默的父亲是个残疾人,这不由的给我心中又添了些悲感。
这顿饭我请的客,除了店面后,赵默打车回去了,在临走之前她问我:会不会因为钱出卖艾诗。
我毫不犹豫的告诉她:不会。
赵默开心的像是个小孩子,在挥手间她走了。
...
深冬腊月,看着赵默离开的方向我发呆了许久,之后点了支烟,平息下有些烦闷的内心。
赵默是个不错的女人,每次我们聊的都很投机,这次也不例外。
马路上静悄悄,我朝着地铁的方向走动,一个人在街头行走。都这个点了,地铁渡过了高峰期,吸了支烟,感慨了下人生,然后又回归于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