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又京不以为意,他已过了一言不和大打出手的年纪。柴青与林琼玉并无深仇大恨,前者气急败坏用了“惜别倾壶临分赠马”的杀招,林琼玉不愿两败俱伤才让他占了一回上风。
铁秋风忽然惊道:“王叔,那人是谁!”
这一人甫一登场,就吸引了场中所有人的视线。
他的轻功不像林琼玉那般轻飘若羽,也不像柴青上楼顶时那般踏踏有声。他从远处赶来,每一步或轻或重,跃出的距离也不尽相同,却让人觉得恰到好处。
整个人好似高山流水般巍巍洋洋,不可拟测而又意味无穷。
王又京喃喃自语道:“天底下独一人的琴剑,天底下独一位的楚辞!”
铁秋风眼中异彩连连,不用王又京说他也猜得到。除了楚辞,天底下谁还有这样的风流气度!
这倒是多亏了黛儿花了大价钱精心准备的这套衣服,把楚辞衬得是沈腰潘鬓,潇洒非常。要是让铁秋风看到楚辞刚到长安的模样,说不定会幻想破灭,不知所措吧?
说起黛儿,她在人群外围,听着众人对楚辞的猜测和夸赞之声,傻傻而幸福地笑着。
远远的有一辆马车,车前坐了两个车夫,一个碧眼紫髯腰佩双刀,一个无眉无须腰悬双剑,赫然是叱咤江湖的风雨双刀山宾阳和雷电双剑山古阳。
这么多年来,能在他们的“风雨雷电刀剑阵”中活下来的人屈指可数。
车夫既是这两位南海龙门的长老,车内的自然便是龙门未来的门主和门主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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