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又京年轻时凭着一双狼牙锏闯出了不小的名堂,是江湖中少有的用锏名家。现在白发渐生,帮衬着昔日好友在铁虎帮里做一名客卿。
这次便是陪着好友的儿子亦即铁虎帮的少帮主来长安见见世面。
铁秋风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年,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王叔,你说这诗剑和酒剑哪个厉害?”
难怪来长安看七雅论剑这么便宜的差事都没人干。王又京腹诽着那帮“酒肉”朋友,只因他已体会到了一个少年的好奇心有多重——这一路来铁秋风关于江湖的问题一刻都没有停过。也亏得是他阅历丰富,才没被难住。
抱怨归抱怨,实际上铁秋风对新奇的吃喝玩乐并不热衷这点让王又京尤为赞许,常在心中赞叹此子是可造之材。
王又京道:“诗剑和酒剑谁厉害我不清楚,这柴青和林琼玉谁更厉害我倒看出来一些。”
铁秋风眼都不眨地盯着楼顶,问道:“不一样吗?”
王又京道:“自然不一样,柴青未用诗剑的剑法,林琼玉未用酒剑的剑法,当然比不出诗剑和酒剑的厉害。”他看了三次七雅论剑,是以有这种见识。
顿了顿,王又京摇了摇头道:“柴青用得是太白山庄的剑法,林琼玉的轻功身法飘忽诡异,我孤陋寡闻,竟不曾见过听过。”
他看着缠斗的二人,补充道:“这归鸿剑完全入鞘之时,便是柴青落败之时。”
话音未落,柴青便一阵爆发,非但拔出了归鸿剑,更迫退了林琼玉。
边上立马有人对王又京发出一阵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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