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执白子的华服公子忽然笑道:“琴棋书画诗酒茶,除了酒和茶,便数这棋最讨便宜。”他拈棋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却和白面小相公、女子那种软嫩的手恰恰相反,有着肉眼可见的力量蕴在其中。
坐在他对面,藏不住白发和皱纹、约莫知天命之年的老人问道:“为何?”
公子道:“会的也好、不会的也好,很多人都喜欢在商议事情的时候下棋。”
老人抚须笑道:“既能附庸风雅,又显得足智多谋、胸有定计,何乐而不为?”
公子也笑道:“更因为下棋的,总比被人下好些。”
老人赞许道:“公子已经明白下棋的妙趣了。”
公子摇头道:“那只因我现在知道了被人当做棋子的无趣。”
老人不解,活泼的女子回过头打抱不平道:“谁,谁敢对咱们爷这么不敬?”
公子道:“找我们来看戏的人。”
女子吃吃笑道:“爷自己不是说对这两人的比斗挺期待的吗?”
公子叹道:“看了才知道这个所谓的诗剑根本毫无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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