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琼玉并未如柴青想象一般停住。
一道还剑入鞘的声音开始响起,林琼玉夹着剑鞘的两根手指却比他的脑袋先一步碰上归鸿剑。
归鸿的“衣服”一半都还未穿上,柴青便察觉过来。只是无论他怎么抽剑怎么挥动,即便是拳脚相加,林琼玉也一一挡下,剑鞘更是一直连在剑上。像是捉鸟的绳子、笼子,归鸿剑则是那只被拴在笼里的鸟。
其实在外人看来,林琼玉更像那只鸟。
因为他随着林琼玉的剑上下翻飞,身上破旧漏风的衣服呼呼作响,活像是在扑楞着翅膀。
这一幕幕说起来多,发生得却很快,柴云转过身来,再想阻止为时已晚。
一个是她亲兄长,另一个和她同为七雅,关系不差,更是她意中人的好兄弟,她实在不想看见两人这样打起来。
和许多看客不同,有几人进了醉翁楼背面的建筑,这个房间视野开阔,推开窗户,林琼玉、柴青二人像是在窗中表演一样。
不过房间内有六个人,却只有两个一样容貌、两样身材的男子在聚精会神地看着醉翁楼顶的打斗,赫然是刚才还挤在街上的哥俩。
又有两个两般美貌、一般笑意的女子在观赏着天边仿如落叶的云彩。一个娴静些,笑容只在眼角唇弯。另一个活泼些,整张脸、整个人都好似在笑,叫别人看了都忍不住开心地想笑一笑。
还有两个则是在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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