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子对八字胡子说:“这不是简简单单地都办齐了,你们赶紧给他弄一件齐整的新衣裳穿吧,别让人家百姓们说进了官署走了一趟,还是衣衫褴褛再加上血肉横飞的,要真这么样子到了大街上,那让百姓们看着就不高兴了!别忘了再让他洗洗脸,齐头净脸的让别人看着多少也好看点儿!”
杨麻子的眼泪几乎就要掉下来,连忙说脏就脏点破就破点吧,我穿的这身衣裳差不多也早该扔了。
山羊胡子很随意地摆了摆手,看着人就把杨麻子带下去了。
换了一身不合身但绝对没沾过身的簇新衣裳。这身衣裳也立刻让穿着它的人崭新得根本就不像是挑着担子买豆腐脑炸豆腐的杨麻子了。
杨麻子更着实受到了感动,他忍了忍就要流下来的眼泪,高兴的说:“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鞯,我穿现在的这身衣裳才更配得上我娘的那件狐皮袄!”
洗过了脸他要回家,跟随着的兵卒却拦住了他,说:“镇守使大人还特意嘱咐给你准备了酒饭,吃完了送行饭菜你才好上路呀!”
杨麻子说:“离家这么近,还吃的什么早饭喝得什么酒呀?”
兵卒说:“怕是前途路上再没有合适的酒店饭店了,能多吃一口就多吃一口吧!”
杨麻子就被带进了一间宽敞的厅堂,白木方桌上已经摆上了六个盛满荤素菜肴的盘碗。杨麻子越发觉得过意不去,持箸思亲感慨万千,终于禁不住流下了滚滚热泪,后来便索性嚎啕痛哭起来。好不容易才哭罢了,杨麻子举箸刚要挟菜,又被人阻拦住了,说还要再等一个人和他一起才能吃这顿饭。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又有一个人在兵卒簇拥下走了进来。杨麻子一看,这个来人他也认识,正是办红白喜事给人抬轿抬杠的王杠头。
王杠头瞭了一眼杨麻子,说:“这倒是挺好,有你杨麻子作伴的我就省得憋闷了,这一路上也有人能说说闲话了。”然后他坐下来就开始大块吃肉大杯喝酒,瞬间就风卷残云吃下去了桌子上摆着的大半肉和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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