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慧娴看看也没什么再说的了,她深切地看了女儿一眼,找了个借口就退出去了。
汪江澜正襟危坐双手平放在膝上,眼睛总盯在一个地方不敢乱看。
刘建梅手里正绣着个女孩子穿的红兜肚,绣针扎在绣绷子上“扑扑”地响,客厅里安静得都能听得见人心跳,突然自鸣钟当当当地打起点来,这才让凝固的空气被振动得活跃了一些。
江澜就问:“外头老妈子抱着的是你女儿吗?我看着是真漂亮、真可爱。”
建梅说:“漂亮可爱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跟她妈一样,命苦呗!”然后就说到了汪江澜:“你现在是如愿以偿教了师范,这也算是你都心想事成、称心如意了。”
江澜这才看了看建梅,说:“有些事情是称心如意了,但有些事情却是始终没有能如愿以偿啊!”
刘建梅就略微显得有些慌乱,手里的绣针扎得也就更快了。
汪江澜也细细地端详起刘建梅来,只见她依旧是那样的楚楚动人矜持自信,只是眉宇之间越添加些英气,让她那张原本圆团粉脸上添了沧桑有了棱角。他鼓了鼓勇气,说:“其实我是听说你一个人回到了张家口,这才下了决心回宣化来的。又刚一听说你回到娘家,就又赶忙请了假过来看看你。”
建梅笑了说:“那我谢谢你了。那你这一看,又看到了什么?是痛苦,是不幸?还是你终于验证了我过去的骄蛮任性。你不想诚心实意地再安慰一下我吗?”
汪江澜挣红了脸,说:“天地良心,我过来原本是想让你好好地安慰安慰我的!让你抚慰我的痛苦和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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