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孝光站着没动,咬咬牙,还是说出了想要请汪笠庵过来给孩子看病。
刘松年冷笑说:“我才说过汪笠庵他心里不干净,他自己就有心魔心病,他还能再给别人看得了什么病呢?”
刘孝光又说要不就去找“兴亚”的日本西医小川给看看。
刘松年说:“日本人那更像是闯进来的一群强盗,心肠歹毒得很,把孩子交给他们,我就更信不过了!”
走投无路的刘孝光几乎就成了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而且还是一只类似山羊野兔那种温良的小兽。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了爹娘的屋子,又是怎样走回了自己的房里。
天黑了,刘松年还在香堂里祈祷打坐。偷空儿母亲田氏和妹妹刘孝梅悄悄来到了刘孝光的房里,看见惠慧已经烧得开始抽搐了,田氏流着眼泪不住声地说:“这可怎么办呀?这不是要坑死我吗?老天爷就让我替了孩子吧!”
刘孝梅说:“我爹真是个老顽固,凭什么这一家子就都得听他的呀?他说的又根本没有道理!”
在婆婆的哭声和小姑子的抱怨声中,童秀萍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她毅然决然地把烧得滚烫的惠慧抱了起来,就要往门外冲去。
刘孝光惊问道:“你这是要到那里去?”
秀萍说:“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孩子烧死病死,我要带他去看医生。就是回头杀死我、打死我,也不能让我再这么急死愧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