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孝光接过那个还有些发热的小纸包,嘴又张了几张,最后说出来的还是:“谢谢爹了,又让您劳神了。”
回到自己的房里,刘孝光把小纸包递到童秀萍的手里,让她先给惠慧喝下去。
秀萍接过纸包往床上一丢,赌气说:“又是香灰,这香灰要是能治百病,天下还要大夫药铺干什么?亏你还是个到过外国留洋的念书人,就连我们女人家的这么点见识你都没有?”
刘孝光叹了一口气,自己把丢在床上纸包打开,无奈的说:“我能不明白这样的道理吗?可是即然爹辛辛苦苦地把药求下来了,要是不吃,爹知道了他是会伤心的。反正不治病它也不坏事,也像老话说的那样心诚则灵呗!惠云和惠深喝了几天香灰不是也都好多了吗?”
秀萍只好打发着让惠慧把调好的香灰喝下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香灰仙药起了作用,到晚上惠慧的烧也就真退了不少。第二天早上还吃了些稀饭。刘孝光也就有些放了心,准备午后还要回到厂里去上班。
可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惠慧就又烧起来了,而且似乎比昨天烧得还要厉害。秀萍更慌了,她提出来还是让刘孝光去把汪笠庵请来给孩子看病。刘孝光咬了咬牙,又去了爹娘的屋里。
刘松年一见儿子进来,就说:“惠慧吃了那药就肯定见好了吧?时疫年年有,今年闹得不一般。多少人得了病吃谁的药都不灵,我听说连汪笠庵这个神医都不灵了。我说这就是药存灵性、药通人性。他汪大夫现在今非昔比,自己心里头已经不干净了,开出来的什么药也肯定都不灵了,现在反而是来找我求药的人有不少都吃好了。自然这也不是我灵,还是天灵、佛灵!”
刘孝光无奈苦笑了笑,嗫嚅了半晌,才说出来是孩子病得更厉害了。
刘松年的脸就是一沉,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你先回去吧,我再求求看,不会不灵的!这都怪你们自己平常不烧香,急来抱佛脚,哪能有这么快就显灵的?你们以为是救火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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