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秀萍焦急地正发呆,见到了丈夫就默默地流下了两行苦泪。
刘孝光悄声问道:“这早晨看着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烧得这么厉害了?”
秀萍说:“其实这几天他就老也不精神,当时光顾着照顾两个大的了,也就没有怎么太在意他。今天一早他说难受,我一摸烧得跟火炭似的直烫手,喂了点水,他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我这才赶紧叫你回来,你还是快拿个主意吧!”
刘孝光说:“别着急,不会有什么事的,前几天惠云、惠深那两个大的闹病,你不是也急得什么似的。结果这不都好多了吗!或许爹说得也对,这就是个劫数,劫数过去了,病也就跟着过去了!”
秀萍气得一下子变了脸,说:“别提你爹了,这哪有孩子生了病,不让去请医生吃药的?他是真变了,过去信医现在信香,就让喝些香灰符水能治得了病吗?我看你爹真是老糊涂了!”
刘孝光忙说:“你可别这么说,爹那也是对孙儿孙女们的一片慈爱心,他为求香灰灵药都斋戒半个多月了,自己还刺破手指用血写经文,说要感动上天神灵,你没看见他都瘦多了吗?”
童秀萍没再吭气,只是脸上的眼泪反而流得更多了。
刘孝光细看了看自己的媳妇,她其实更显得瘦,鬓角间不知什么时候也添了几根白发,在窗户投进屋里的阳光下,根根闪亮清晰可见。她这几天白天黑夜照顾孩子确实是太累了!于是,他轻轻地在秀萍的背上抚慰地拍了几下,这种体贴和亲近在他们夫妻之间还是不多的。没想到秀萍居然还哭得出了声。
床上的惠慧就被娘给哭醒了,慢慢地睁开了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看自己娘和爹,小声说:“娘你怎么哭了?我是乖孩子我都不哭,娘是大人怎么还会哭呢?”
秀萍赶紧擦去眼泪,笑着对他说:“娘我没有哭,是太阳光耀得娘眼花了,我正看着你睡觉呢。你还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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