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栋也赶紧说:“这段掌柜的确是工商业的一个重要人物,他的失踪恐怕会在粮食市场上造成波动。我身为管理农工商各业的副县尹,自然也有不能推卸的责任。那我就告辞了,去看看怎么按照您的指令,赶快把这个段掌柜找回来。”
最早发现段云义失踪是他媳妇彩叶,她那天夜里留着门等段云义,一直等到天亮也没见回来,
彩叶就派人到自家的各处买卖和田庄里去打听下落,都说没见来过。有伙计说那天夜里,知道他和赵县长手下的梁秘书一块去喝酒耍钱,晚了就把跟着去的人都打发回来了。
彩叶再派人去问梁秘书,梁秘书正在心里骂段云义不够朋友,说好第二天接他也没去接,害得他自己咬着牙付了“买春钱”。可是现在要非得让他说出来曾经去过“蘑菇街”窑子里嫖娼狎妓,作为政府官员他还是真不敢张嘴。何况段云义人已经找不到了,他更怕担上干系。于是干脆说喝完了酒就各自散去了,他跟段掌柜其实也是泛泛之交,自然也不便问他要到哪里去。
彩叶虽说在家里敢做敢为也算是个干练的女人,但遇到这种大事思考行事就难免少了些见识,她知道段云义在外头招事惹非结怨不少,也没少劝过他。想不到如今当真出了大事,她一时竟也没了主意。派人找了两天一夜,才有人出主意说应该赶紧报警,彩叶就派人到警署报了警。
警署也觉得是个大事,组织执勤巡夜的把全城搜寻了个遍,客舍旅店空闲院落甚至连城墙洞树窟窿都找了,还是没能找到段云义的影子。
巡警搜寻到“朝阳楼”饭庄附设的旅店部,把掌柜伙计都叫到一起盘问。问有没有见到过什么可疑的人和事,都说没有。又把住店的客商都喊出来,一一查明身份。在店里常住的纪外柜和另一位姓王的猎手人都在,一个说伤风感冒没出过门,一个说肚疼不舒服连炕都没有起,巡警问了问情况就都走了。
王猎手前几天一直守在洋河滩里打大雁,他提出来要向“朝阳楼”冯掌柜借几条麻袋。冯占魁就拿出来了几条写了店里的字号的麻布口袋。王猎手说口袋细长不好用,有那种用过的旧麻袋最实用。冯掌柜想起来有过往客商留下来十几条装过豆粕的洋麻袋,就拿出来让他尽管用。
王猎手付过了麻袋钱,才说:“前几天,我在洋河滩打下不少的野鸭大雁天鹅。都还一直在河滩里用蒲草苇子盖着呢,就怕晒坏了,想用这几条麻袋先装起来,再送到城里东二道巷的冰窖里去冰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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