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锁和孙长有带着他们的汽车队也离开了库伦城。
临走之前,李长锁陪着孙家有去了杭达王府,但见门庭冷落荒草连陌满目凄凉,里面连一个出入的人都看不见。一打听原来因为杭达权势过高,又目中无人,所以结怨不少。两年前活佛派人赐了一壶酒,他喝下去顷刻就毙了命,人们都说这酒中被人投了剧毒。
孙家有恨恨地说:“可惜没见到仇人,白白让他死了。我爹的仇,我做儿子的也没能替他亲手报啦!”
李长锁叹了口气,说:“孙老伯喝杭达的酒把自己的性命搭上了,杭达他却喝下了毒酒也丧了命,他也正是死在了酒的上面,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吧!”
李长锁他们从库伦回来了,不仅毫发未损,还满满当当地拉回来十卡车肉食皮毛。又正是严寒季节快要过年,那一条条牛羊肉都冻得像门板一样硬实,高高垛在汽车上就像垛劈柴一般。据说再加上借汽车的西北国防军还特别付给很高的租金,刘柏年的“顺通运输公司”就很挣了一大笔钱。
宣化人都欢天喜地的迎接着车队的凯旋归来,有人说这就是一笔意外飞来的横财,刘柏年真是命大福大造化大,真敢去火中取栗,大发横财。
刘柏年听了说:“应该算是意外,也应该不算意外,这就叫敢行履危历险之事,方有惊喜意外之财!”
李长锁对刘柏年汇报说:“林茂轩老把总的那个外甥方成子,听说跟他家的荷花还订了婚。徐树铮总司令有意让他回来完婚呢。”口气中听着就羡慕得不行。
李长锁走后,焦慧娴就对刘柏年说:“早我也跟你提起过,这长锁也老大不小的了,也是该替他成家立业的时候了。”
刘柏年说:“应该那倒真应该,你也介记着点儿,看到有合适的就给他说上门亲事呗。”
焦慧娴说:“那还用再看吗?咱这眼面前不是就有挺个合适的人吗?我说的就是吉雅,她不是也救过长锁的命吗?反过来长锁也算是救过她的命。一命还一命,这不是也挺般配的吗?”
刘柏年看了一眼焦慧娴,咬了咬牙没有言声,转过身就走了。
焦慧娴追着说:“你别不言声,那也算是你的义女,有了工夫你也劝劝她吧。这亲女儿还不够我操心的,还得操这个干女儿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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