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慧娴忙说:“不是说咱们家的锅,是汪笠庵他们家的锅。其实也不碍锅的事,是说这件事,我八成是把你交代给我的那件事情给办砸啦!”
刘柏年一听也有些着急,忙问她:“你别急,慢慢地说,到底你是把什么事情给我办砸了?”
焦慧娴说:“你不是让我先去到汪家报个信儿吗,就说汪先生人已经找见了。我去了才一说,汪太太倒是没急没火,她就是非要亲自过去看一看不可。”
刘柏年说:“那是绝对的不能去,你想这都正在气头上,针尖要是对上了麦芒,还不得闹出大事来呀?”
焦慧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任凭她怎么问,我也不能告诉她汪先生住的准地方。”
刘柏年说:“这么着你就做对了!那到了后来呢?”
焦慧娴泄了气,说:“汪太太也不着急,她就把老胡叫了进去,问他是想月钱每月再加上一块钱呀?还是挟着铺盖卷立即滚蛋呀?老胡他还假装老大不乐意的,马上就把汪先生给卖出去了!”
刘柏年叹口气,说:“真是圣人说得好‘唯妇人与小人难养’呀!“
焦慧娴瞪了他一眼,说”你这是说什么话呢?说谁难养呀?这汪笠庵不是挺容易的就养了个女戏子吗?”
刘柏年管不了许多,追问道:“别打岔,那再后来哪?”
焦慧娴说:“汪太太立马就要找过去,我是怎么拦也拦不住。我当时也想了,反正拦不住她了,我就跟着她去吧,出点什么事情也好从中遮掩担待一下。要是汪太太跟筱翠宝光是见见面谈谈话,我在一旁跟着,那也肯定出不了什么大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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