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红在屋里看了一会儿书,却怎么也看不到心里去,就把书甩到床上,又要出门到街上去散心。
蔡瑶芝撵出来问她:“你这是又往哪里去呀?在家里耍奸发横得还不够,还要横到外头去,看来非得让我熟你的皮不行!”
江红说:“我到建梅家里去一趟,问问昨天学堂里留的作业。要不你派个人跟着我去吧!”蔡瑶芝这才不言声了。
刘建梅自己在家,正斜靠在炕屏上眼睛望着窗外愣神儿,就连有人进了屋她也没觉出来。江红从背后一下子捂住了她的眼,这才发现竟然沾了一手的泪水。
江红笑着说:“你这是在演织女思凡、还是黛玉焚稿呀?弄得眼泪汪汪的,是不是我哥惹着你了吗?看我回去不骂死他呢!”
刘建梅忙说:“你瞎说什么呀?我不过是夜里觉没睡好,困了打了个哈欠就把眼泪带出来了。”
江红说:“古人诗里都说‘春梦一夜到辽西’你没睡好觉是不是作好梦把你带跑了是到了辽西还是到了漠北啦?”
刘建梅就像被触动了心事,她眼圈儿一红说:“那个女人男人乐意抛家舍业,浪迹天涯。无非是男人们都想着建功立业、名垂青史,起码也想挣份家业娶妻生子,到头来也未必都能如愿。而女人真要不枉此生,就都该去学文成公主和王昭君吗?”
汪江红不好细问,她不知道刘建梅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汪江澜也跑来找刘建栋。
焦慧娴说:“建栋不在,他说到张家口开什么会去了,都已经走了有好几天了。江澜你呀,和他天天膘在一起还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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