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柏年正要说话,一个伙计指着前面方向说:“那里有一个山坡,到山沟背风处找个地方先歇歇吧。”大家都说好,刘柏年就让大家向山沟里面奔过去。
山沟背风处果然风小了许多,有人还提议沟深处风会更小,也许可以点起篝火驱驱风寒。好像看见了地上还有很新鲜的马粪蛋儿,咱的马匹也许就进了沟了。
刘柏年说:“不能再往沟里走了,现在已经辨不清方向了,在沟口起码还能看一看初升的太阳辨别一下方向,咱进不进沟还是等到天亮以后再说吧。”
大家饥寒交迫、困冻交加、又不敢坐下,只得相拥着跺脚取暖,眼看着面前的漫天风雪让草原披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白色。天渐渐亮了,在东方的一抹曙光中,风渐渐的停了,雪也慢慢的住了。
一辆勒勒车从远处吱吱扭扭的慢慢走来,像漫漫雪地里驶来的一条生命之舟。刘柏年是最先从冻饿的恍惚中惊觉过来的。他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向勒勒车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嘴里拼命张合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赶勒勒车的是一个年青的蒙族姑娘,还生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她猛然看见了一个浑身披雪、面目煞白的男人突兀站了自己的面前,也是吃惊不小,颤声问道:“你是……谁?到底是人还是鬼?”
“我……是人,我们都是人。”刘柏年指着自己身后的李长锁他们说。
“是人黑天半夜还敢到这个地方来吗?这里就是我们当地人的‘安魂地’,白天都没有人愿意过来。你们夜里是怎么挺过来的?”姑娘说。
刘柏年并没有觉得有多么可怕,他指着背后的山沟说:“我们就待在沟口,我们的马匹也许就都跑到沟里面去了。”
蒙族姑娘说:“那里就是有名的‘野狼峪’,当地的人是没有人敢走进去的,别说几匹马了,有成群的几百只羊被风刮进去也就只能剩下一堆堆的白骨了。”
刘柏年他们听得毛骨悚然,庆幸昨天晚上没有走进‘野狼峪’去。姑娘问:“你们从那里来?到哪里去呀?”
刘柏年说:“我们是从宣化府过来的生意人,做完了买卖要赶回到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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