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汪笠庵就说:“傅大人真要插手管,看来这件事情就有了转机了,我也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刘孝光点着头,泪水却还是止不住地在往下流。
成和闷坐在衙门里,郁郁寡欢、十分落寂。
门房悄悄进来刚要开口禀报,成和却摆了摆手说:“不见不见,我谁也不想见!”
门房还是说:“是刘松年在日本留学的儿子回来了,还带了京城里帝师傅增湘大人的一封亲笔信,他请求拜见大人。”
成和先是一愣,想了想就让门房把刘松年的公子让到了二堂里去。
二堂是衙门办理一般公事的所在。刘孝光进去看见有一面四折的屏风画了鹤鹿同春,屏风上面悬了“思补堂”的横匾,廊柱上还挂着一副“期青天有意方顾此地,揽寸心无愧不负斯民”的对联。成和进来后并没有坐到公案后面,而是走下堂来坐在了上手的一把椅子上。他让刘孝光也坐下,刘孝光却是垂手站立、不肯落座。
成和也不勉强他,眼盯着别处问:“听说刘公子一直在日本留学,怎么忽然抛弃学业,匆忙赶回来了呢?”
刘孝光答说:“晚辈本来一直都在安心留学,是突然听说了家父平白无故被投入了囹囵之中。让我无心再继续安心就学,只好匆忙赶回来了。”
成和依旧眼睛盯着别处问:“见过你父亲了?”
刘孝光说:“晚辈已经去过好几趟‘羁候所’了。管监的狱头说因为案情未明不便准予接见,还说只能有了道台大人您的特别口谕方可破例接见。”
成和这才把目光收回来,平淡的说:“那就等一会儿,我安排人带你进去见一见你父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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