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和摆了摆手,说道:“即是布置了就用不着再撤了,反正兴师动众也不在乎再多耗这么点功夫了。不过剩下来的巡视就请王大人你都代劳了吧。过一会儿的庆典还由我作主持。现在我还是先偷空儿养养精神吧。”
在车站站台上,刘松年、刘柏年和汪笠庵都在等候着庆典开始。汪笠庵说:“这条铁路修建的也算够快的了,也就三四年吧说修通就真一下子修通了。这位修铁路的詹天佑也真是了不起呀!”
刘柏年说:“在庚子赔款之后,沿海各个海关的税收都抵押给了各国列强,只剩下张家口这个陆路海关得以幸免,每年与俄蒙的总贸易额就达到了一亿两千万两白银,光缴纳的税收就是一两千万两。这就占到了目下朝廷全部用度的三四成,能不下决心赶快修这条铁道线吗?”
刘松年也说:“这是全国第一条全部由咱中国人自己出钱,自己设计施工的铁路,它长了咱的志气呀。也让洋人都看看:没有他们咱中国人能干得更好!让那些守旧的人也看看:不革新不顺应潮流能行吗?”
这时,刘建栋、汪江澜他们也就都进到会场聚了过来,见到了师长分别见礼。汪笠庵问:“你们起得早走得早,怎么反倒落在我们后头了?”
汪江澜说:“你们是专车,我们是雇车;你们是一身轻,我们是一窝蜂;你们是一路放行,我们是一路搜检。哪能不来晚了?”
汪笠庵说:“你这个叛臣逆子,有话也不会好好说,老是气不忿,自己不长进就会说长道短。”
刘建栋忙解释说:“我们在学堂里聚齐的晚了,可是这一路上的确是盘问检查也真够多的,让各位老师长辈们操心了。”
汪笠庵说:“你看人家建栋话说得多中听,你也学着点儿。”
刘柏年说:“别学他。其实我看江澜人就挺好,我就喜欢他的实在、执著、敢想敢说、还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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