燊哥忙不迭的点头:“合适合适,有什么事您尽管说。”
“这里没你的事,赶紧滚回去,你家老妻还在房里等着你呢,没事就多数几遍钱,再多生几个小崽子,瞎掺和什么。”
吕洞宾下了逐客令,燊哥扭着身子赖着不肯走。“怎么没我的事了,这房子是我的,这里什么都是我的,就连你——我可是你的债主。我又不是白吃你们的,我还给你们带了酒。”
燊哥从腰间解下一个皮酒囊,拔开塞子,在吕洞宾面前晃了晃。
吕洞宾不为所动。“别这么贪心,贪心一般都没有好下场。”
燊哥道:“这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本能!”
吕洞宾好笑:“天下皆是无主之物,无论江山,还是宝物,得到如何?得不到又如何?百年后依然是场空。”
燊哥一边点头,一边反驳。“话是没错,但我又不是人。”
吕洞宾无奈的摇了摇头,“你爱怎样就怎样吧,这件事是你揽的,东西也是你拿的,与我无关。”
何招娣捧着刚出锅的贴饼子出来,吕洞宾转身朝屋子里走。“你不吃饭啦?”
吕洞宾将房门一关,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吃什么吃,天都快亮了,我要补觉,别在这里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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