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果并不回答他。
吕洞宾抱臂倚着番榴花树,有些傲慢:“既然是你个人的私事拜托,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事,但你听说过吗,我要价很高的,算了吧。”
张果淡定道:“我知道洞宾先生的规矩。”
吕洞宾挑着眉眼瞅他,燊哥垫着脚,探着头,只见张果在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块看上去年头很久,造型古拙的玉牌。跟银头的本命牌不同,张果的这块玉牌,像是商代的古物,因为年代实在太久,他又一直贴身放着,玉牌已经包浆,宛若隔世。
张果握着玉牌,将牌子搁在矮桌上,发出一记清脆的声响。
吕洞宾扫一眼,道:“没兴趣。”
燊哥却一下子扑了过去,紧紧将玉牌抱在两只肥肥的手掌中。“有兴趣!”
吕洞宾凌厉的眼风扫向燊哥:“放回去。”
燊哥如获至宝,抱着玉牌浑然不理,自顾自说道:“有兴趣有兴趣,听声音我就知道,这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好货色!”激动地对张果,“吕洞宾他不识货。”
吕洞宾抬起长腿踢过去,燊哥肥胖的身子陀螺一样灵活的闪过,吕洞宾没踢到,怪腔怪调冲张果道:“没想到啊,御城守油水还挺大。”
张果不理他,只对燊哥道:“可还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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