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骇笑:“哎呀,我最怕狗了。”
鸟人怒了,“你敢骂本座!”
吕洞宾一脸的无辜:“怕狗,我是认真的。”
鸟人尖长的利爪指着下面坑里叠压的御城守成员尸首,“那就是你的下场!”
他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巨翼猛振,就像雷震子的风雷翅一样,挟裹着劲道,袭向吕洞宾。鸟人的武器就是他黑色的羽翼,每一根翎羽都寒光闪闪,锐不可当,那一翅膀扇过去,就像一排利剑齐刷刷斩来,避无可避。他凭借着身体灵活,在半空腾挪跳跃,连连给吕洞宾制造危机。但蠃鱼做为大型灵兽,也不是吃素的,鸟人纵然身材异常魁梧壮硕,在它们面前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何况还是两只。
这两只蠃鱼彼此之间配合默契,一个受到攻击,另一个就立即补位,用身体的任意部位对鸟人进行反攻。
它们宽大的鱼鳍一挥,劲风就让鸟人在空中连翻两个跟头,差点坠落下去。
鸟人好不容易稳住,切齿道:“当年一战,是在水里,本座吃亏,但这一次,可是在本座的领地。”这两只鱼实在太大,仅凭他单打独斗绝无胜算,鸟人宽嘴快速阖动,念起奇怪的咒语。
临了,他仰天长啸。“孩子们、来吧——”
顷刻之间,无数的乌鸦从四面八方而来,更远一些的地方,来自龙首原的方向,大大小小的鹰隼、鸷枭、还有大雕,成群的飞来。
乌鸦多的像蝗虫一样,呱呱乱叫着疯狂攻击蠃鱼,乌压压的排山倒海而来。它们不断被蠃鱼的鱼鳍鱼尾拍打下去,还仍前赴后继的不停攻击,而那些鹰隼鸷枭更是狡猾,在乌鸦的掩护下,钻空子近到蠃鱼身边,用爪子、用带着尖勾的利掾猛抓猛啄,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群鸟扑棱棱地翅膀,沙尘暴一样袭面,吕洞宾在鱼背上根本没有办法坐得住,那些鸟自杀一般横冲猛撞,他只能徒劳的用胳膊护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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