蠃鱼的背上,隐约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一件宽松舒适的袍子,发未束髻,长发高高飞扬于脑后,像燃烧的焰,却是个年轻男子,容长脸,有棱有角,五官分明,长挑身材,手里还拿着一根鱼竿。
见鱼背上不是记忆里那烈焰般的女子,他喃喃道:“两只死鱼的主人换了?”
蠃鱼见到这黑色翅膀的鸟人,就发出嗡嗡地声音,像龙吟,却比龙吟要更浑厚。
“你是谁?”鸟人问。
鱼背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刚从水井里把蠃鱼钓上来的吕洞宾。
他本来带着鱼,走在回去的半途,就在第一道雷霆过后,两只蠃鱼不知道怎么了,连桂花糖糕都舍得丢下,从水桶里跃出,化为原形,幸亏吕洞宾反应快,一下子跳上鱼背,被它们给带到了这里。
吕洞宾不记得长安城里有这么一个鸟人,但瞧蠃鱼的反应,似乎跟这只鸟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是谁?”他反问。
鸟人骨结突出的鹰钩鼻耸动,一抹惊讶之色浮现:“你是人类?”
吕洞宾道:“就算是吧。”
鸟人听到这回答,楞了楞,“难道不是?不对,你身上有人味,我的鼻子不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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