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应声倒地。
这一番动作,她做起来干脆利索,没有丝毫的犹豫,手起棍落一气呵成。
何招娣小心在门窗处看了看,将窗扉放下来,这才大喇喇一只脚踩在三足凳上,先大快朵颐了再说。
桌上布了酒菜,百媚千娇阁的服务真是周到,何招娣心花怒放的撕下一个大鸡腿,汁水顺着手往下淌,她赶紧吮指,居高临下睥睨着被敲晕过去的吕洞宾,“荒淫无道,臭不要脸,连我这个小乞丐都要占便宜的死变态,打你都算是轻的,等下非废掉你不可,让你到处去祸害姑娘,敢骂我连妓女都不如,我就敢让你连女人都不如!”
吕洞宾脸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鱼缸里,两只蠃鱼也沉在缸底一动不动。
何招娣继续泄愤的骂:“惹上我,只能算你时运背,本姑娘是谁,也不去何家村打听打听,本姑娘专门克男人,谁遇上我谁倒霉,轻则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重则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要是惹的我不高兴,立马咽气上西天。”
桌上的一只整鸡,顷刻之间就成了一堆骨头,啃得半点肉丝都没有,最后盘子里的汤汁也被何招娣舔的干干净净,另外两碟子小菜也基本被消灭,最后就是几样点缀的小点,她吃的太快,有点噎住,房间里没有茶水,只有一盏长颈银酒壶,何招娣拎了拎,壶里是满的,她没怎么喝过酒,之前的十九年都是生活在山村里,村子贫瘠,一年到头连饭都吃不饱,也只有在过年的时候能见到一些荤腥,但也基本没有她的份,酒就更是稀罕了,粮食不够吃,谁还舍得拿去酿酒。
何招娣掀开壶盖嗅了嗅,一股子鲜果的清香,还混杂着许多种其它的味道,就像雨后的山野老林,苔藓长在老树上,满地的落叶下面冒出鲜美的大蘑菇,雨水清洗了叶子,露出紫色的饱满果实,树木与花草,被水汽滋养过罢,再被太阳一晒,最原始的芬芳统统释放而出。
林子里弥漫着氤氲的雾气,大朵大朵叫不出名字的鲜花绽放,巨木参天,天地混沌,一匹浑身闪着银光的骏马破雾而出,马头上长着一只长长的独角……
何招娣猛然甩头,方才那画面随之湮灭。
“奇怪……”她揉了揉鼻子,“这……就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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