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看姿态极其暧昧,黏黏腻腻的,何招娣没眼看,被褥里闷热难耐,她连呼吸都觉得难受,默默握紧手里的棍,要是等下他们做出什么事,滚到床上来,她就只能一人一棍子敲晕了再说。但是玉娇娇说完那句话,却猛地将吕洞宾一推,咯咯笑着下楼去了。
“吕洞宾,我等着看,如你这般的男人,最后终究会栽在一个怎样的女人手里。”
玉娇娇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吕洞宾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闻言捋了捋鬓边的散发,悠悠回道:“我也拭目以待呢。”
楼板发出的声音渐渐消失了,房间里再听不到动静,何招娣放缓呼吸,将棍子准备好,片刻,也没吕洞宾的动静,只有开启的窗外传来夏虫的鸣叫声。何招娣感到奇怪,掀开被角,隔着桌子,吕洞宾背身站在窗前,夜风吹拂着他的头发,他的身材修长高大却不壮硕,玉娇娇这时已经走到了楼下,从他的窗前经过,两人又调笑了两句,因而,吕洞宾没有注意身后的动静,何招娣将棍子藏在背后,悄悄的下了床榻,朝他那边摸去。
眼角的余光瞥到一抹娇小的身影,正自心中纳罕,房中何时又进来了姑娘,只听脑后猝然风疾。
何招娣将自己半身之力全灌在一双手上,高高举起棍子,朝着吕洞宾背后敲下去。他感应到劲风的那一霎,已然回头,人没看清,却依然有些漫不经心。
“又来调皮……”
没看清楚人,却看得出是个姑娘,原以为是谁淘气跟自己闹着玩的,只是那一棍子敲下去后方才知道对方竟然如此大力。
吕洞宾察觉这姑娘正是白日见过的讹钱之人,可眼前一阵金星迸射,耳鸣嗡然,身子转过去一半,抬手指着背后的何招娣。
“你……”
何招娣心狠手黑的又挥上去一棍,“你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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