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光的绳索落空,重新回到张果的护臂中。他与公西子追在那大犬一样的人身后,显然追的十分吃力,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眼见着被他跑远。
公西子气得大骂:“这他妈是个什么东西,跑这么快?”
就在夜幕刚刚落下的时候,张果和公西子按照惯例巡察,走到西市附近匠作坊处,捕捉到空气里一丝异常的味道。
匠作坊一带靠近西市漕渠,这里汇集了金、银、石、陶、瓷、木、革等各行业大批手工业者。他们进入这里时,两人护臂上盘着的小灵兽纷纷发出预警,空气里的异常味道是血腥气。
血腥气从开始的若有若无到浓郁,两人循着气味,来到这里非常有名的谭木匠处。谭木匠年纪不算太大,不过四五十岁,却凭借一手好活计,以善于治木而有名。
谭木匠就住在西市匠作坊内,作坊里堆满各种木料,张果和公西子进去的时候,正看到谭木匠昏迷在地,身边趴着一个青年,不知在做什么,浓重的血腥气正是从这里散发出去的。
青年听到动静,抬起头,嘴上全都是血。
只一眼,两人就确定这青年不是人类,他全身的皮肤下,呈现一种诡异的异色,血管经络像密布的河流,而血管却是褐色的,正汩汩流动。
谭木匠的脖子上有个血牙印,动脉处有个小口子,血还在汩汩地冒出来。
青年看到俩人拔腿就跑,张果放出一个传音飞奴联络御城守其他成员,到谭木匠作坊救人,自己跟公西子去追那诡异的青年。可这青年跑的实在是太快了,这时候的西市还没有闭市,来来往往的行商,络绎不绝的小贩,华灯初上的小酒馆都还热闹着,他们不敢惊动。
人虽然追不上,但却跟不丢,只要循着那股子奇特的血腥气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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