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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光阴,在一树花荫、一坛清酒、一院子夏虫的鸣叫声中过去了。
天上云卷云舒,榴花如火似霞,耀眼夺目。
回廊上铺了一张方毯,吕洞宾散发侧卧其上,番榴花落在他素白的纱袍上,树上的榴花都结成饱满的果实,他随手拈起一朵,放在鼻端嗅嗅,手指稍一用力,花瓣里的汁液就染在了指尖上。长安城里寻常人家的姑娘们,买不起艳丽的锦缎,就用番石榴的花朵捣汁做染料,染制衣裙。每年的这个时节,是长安最鲜艳的时候。
多年之前,就在这样一个艳丽的时节,他遇见了一个像番榴花一样的人,如火似霞。
从此以后,他就不再是他。再往后,他成了洞宾先生。
吕洞宾将花瓣放进酒盏,一仰头,干了。
天色转换,转眼间银河密布。矮墙外的世界,从熙熙攘攘到安静。
一道矫捷的身影,在街道两侧的房顶上快速飞跃,那人像动物一样四肢着地,在房顶上如履平地,一边急奔,一边回头仓皇后望,转过来的脸上,一双温润的大眼睛,可脸上却糊着新鲜的血迹,尤其是那张嘴,跟刚吃过人一样鲜血淋漓。
一道发着光的绳索朝他甩过去,飞奔的人影迅捷的避过,加快速度,遇到间隔相远的房子,纵身一跳,身形划过,好像一只大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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