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念着米酒,还是挑了上次去的那家,担心遇见上次的情况,吕子祺要了一个包间,几人在包间坐下,春草便开口找小二上了两坛米酒。
吕子祺早就知道了春草那点小心思,笑着点点春草的头,“你这小酒鬼。”惹的其他几人哈哈大笑。
春草惦记着方叔做的犁头,问起方叔怎么样,方叔便告知明天差不多应该能组装一个了,到时候便可以试试,春草便告知方叔自己会去太平镇,若是方叔做好了便去太平镇找她。
叫了一桌子菜,边吃边喝边聊着,倒是挺融洽挺开心的,吃完饭,大家都喝的微醺,吕子祺还算清醒,几人上了马车,先送了方叔大丫回柳儿巷,让家里小厮赶了赵工头牛车,送赵工头回家,这才赶着马车拉着春草回了薛宅。
见两人一直未回,冉伯还在一直等门,吕子祺便觉得,是得尽快自己找个房子了,这样太麻烦别人了。
吕子祺扶着春草下了马车,冉伯便帮忙把马车牵去马厩了,还告知两人,院子里小厨房有准备热水。
春草贪杯,喝的太多了,下了马车,整个人都是靠在吕子祺身上,昏昏欲睡的,吕子祺只好把春草抱了起来,回了小院,打水帮着春草洗漱,再丢上床,春草便呼呼大睡了,又躲过了一晚上练武。
贪杯的后果便是,第二天一早起来,春草便感觉口干舌燥,头痛欲裂,吃早饭都没了胃口,随便吃了一点,便准备出发去太平镇。
吕子祺看春草无精打采还喊着头痛,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这丫头一杯接着一杯,拦都拦不住。
吕子祺提议让春草在家休息,明天再去太平镇,也不急于一时,春草却是坚持要去,她给吴伯说好了,找上二十个人今天等着她过去的,另外种秧苗也不容耽搁了,也得吩咐下去。而且春草想回双石镇了,嫂子身孕差不多要四个月了,也不知道咋样了,她想回去看看,红酒带去给万风,也不知道张掌柜那边有没有传消息回来。
最终还是赶着马车,去了太平镇,吴伯见到东家的马车,便叫了他挑出来的二十个人,去路边上等着了,这二十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心里有些忐忑。
待吕子祺春草下了马车,吴伯带着众人找过招呼,吕子祺只是点点头,站在春草身后,二十个人站成两排,春草一眼瞄过,让人一个个先自我介绍,之前做什么的,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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