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抓了抓自己的辫子,尴尬的笑笑,“我还没画呢。”
“那你得赶紧画出来,可别拖,这雨季一来就得停工了。”赵工头还是有些担心,春草要修的院子这么大,这自己手里的人不少,喊来自己的几个徒弟帮忙,加上春草家的长工,倒是没问题,这地窖跟作坊,也不知道是个啥样?他心里没底,也没法计划。
春草点点头,“我会尽快画出来给您的。”
还抓着春草问了地暖的一些细节性问题,春草也就知道个大概的原理,自己知道的,和大概一知半解的,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赵工头,有些问春草也说不出个什么来,赵工头便觉得自己也挺可笑,这春草一个小丫头,能想到这个点子已经很聪明了,这些细节性的东西她又怎么能明白呢?还是要靠自己摸索了。赵工头可是充满信心,大概原理明白了,自己下点功夫,肯定是能成功的。
不远的路程,不知不觉便已经到了城里,几人先去了柳儿巷,方叔已经在家,看几人回来,跟赵工头打过招呼,便招呼几人坐,看到后面的几个陌生人,便道,“这几个是?”
大丫先回答,“爹,这是春草帮我在长工里选的下人,说陪着我嫁过去的。”
方叔点点头,这官家宅院,大丫要嫁过去,确实要陪嫁的丫鬟婆子才够体面,还是自己没春草想的周到,“还是春草想的周到,这些个人你也是花钱买来的,多少钱得付给你。”
春草有些不耐烦,“方叔,大丫,我可是把你们当成至亲的亲人,这几个钱就不要跟我计较了好不,算账挺累的。就当我给大丫的嫁妆好了。”
听春草如此说,方叔便没再开口。
春草一心惦记着庆祝的事情,便对着方叔到,“方叔,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家书呆子考中了,据说还是个榜首呢,所以咱打算出去庆祝庆祝,特地回来叫您的。”
方叔听了也很是高兴,催着大家出门好好喝一杯,这正合春草的意,她可是惦记着米酒呢。
将几个下人留在家里自己安顿收拾,一行人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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