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影响之下,便是长期居于地宫之内的阴系势力,也不可能将灵教的那一套强压于藏流之上。
因而在恬昭洲除却罪气天宫之外,便是奉藏流各法窟的上师为尊,而这些上师与中原的僧人不同,非但不戒荤腥酒色,更使用禁药作为修行手段。
然而,他却在游方之时,遍访这些法窟上师,与其辩论顿教教法,所到之处,竟是处处显圣,所向披靡,令藏流对宗流顿法刮目相看,对其人更是忌恨而又畏惧。
更有一次,他与藏流首王宗三浮图之一的青阳神师论战于昆仑之巅,最后他竟以至高至妙的向上一路,以及那君临天下般的王霸之气,将拥有三寸不烂舌的青阳神师,辩得无言以对最后竟救下了上千名药奴,免遭活祭。因而,他竟以“天下辩才无出其右”之威名大噪于恬昭教区。
但虽如此,此人却又固执之极,不仅拒绝了领主授予他的国师之位,又以险峻之极的接引手段,将千万慕名信众距之门外。
却从不收半个徒弟,只说自己的“传人”将出现在西方,因而最后竟在这最为恶劣的非人间孤玄峰上结芦,一等便是数年?直至,天下宗流已经崛起的今日,他竟然首次在非人间这重云之上的危崖开设道场,出了三道题目。
如此行为,也不知是他是在用一种特殊的手段,在接引“传人”的到来,还是正如沩仰殊胜所言。只为找个借口,从他那孤绝耸危的神坛上走下来,以便顺应时势之须。
但无论是哪一种,这次机会,都已引得曹洞临际两方的足够重视,乃至为了三道问题,竟不惜在道场中连续法战三日夜。
砰得一声,孤玄峰道场竟被一道无形利刃从天斩落,乃至整个道场内的虚空竟爆发了剧烈的震颤,登将面前两座耸立的山峰震得降落了数丈,只见一座较矮的峰顶上,头戴斗笠的“曹洞殊胜”手摇芦花一阵抽打,那座下的露地白牛方才在崩塌之中摇摇晃晃地站住了脚跟,而对面那座较高的山峰之上,且见矮而健硕的“黄龙真人”已然跳上了自己的葫芦,而倒骑三脚驴的瘦高老者“阳岐真人”却仍在崩塌中不断地跳跃挣扎,唯有当中一个犹如金身罗汉般的伟岸男子,却在震颤中结痂趺坐纹丝未动,反而蓦地睁开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射出两道神光,望向了位于两座山峰正中的孤玄峰顶。
但见那里,正有个身披紫色北斗七星袍,盘坐在一根龙头拄杖头上的男子,蓦然朝天竖起一指,威仪道:“第二问,如何是截断众流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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