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之前对于“第一义”的理解,尚空义早已理会了这个名词的书面意思。
而梁武帝一上来便问如此至深之义,显然是要考考对方的学识。而对方却没有接着这位皇帝的话茬说下去,反而一盆冷水浇下。
廓然,乃是浩然无垠的虚空,而在这片杳无一物的虚空中,连一个圣字都没有,又何来“第一义”呢?
然而,武帝并非上上根器,对此截流断壑的一答依然不能罢休,再度狗尾续貂的设下一问道了句:“对朕者谁!”
他以为对方身为高僧大德的身份,该当识得此意,哪知,正是因为对方乃是透顶透底的高僧,连他的第一义都不理睬,岂会再顾这第二瓢恶水?
一句“不识”已经涵盖了所有的千般万种,不识最亲切,不识也罢,不识便不如休去……
经历了多年参学,对顿教公案也算是耳濡目染的尚空义,脑海中早已有了自己的判断,当下便要开口作答,哪知,他的动势方才显露一线,老僧却已探出双手突然堵住了他的嘴。
这个动作如同一道闸刀,一道霹雳,竟在石火电光之间截断了尚空义的一切妄念,蒙然间登时竟让他略有所省,已至那一瞬,他的心念竟觉有个“物”显现而出,但欲要将其捏出却又不能。反倒变成了鱼刺般哽在了咽喉。
吐不出也咽不下。
就在他为此蹙眉之时,老僧却莫测高深的笑道:“你能够感应到‘这个’,就证明离勘破不远了,不久后你将会迎来一场巨大的考验,如果你能够过关脱出,那么再见老僧时,便是你命运转身的源点。珍重。”
大理,地处黄驹洲教区之西南,号称彩云之南的明珠。全年气候温润四季如春,又有苍山洱海环伺。乃是一处人间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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