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主席位上的各位高层对此战颇有争议之时,虚摩宵也在众多医务执事的护理下,从那一击下渐渐恢复了正常的呼吸。
虽然最后那一掌十分强力。但梁无忧的意图却并非致命。因而纯元之力并未伤及他的灵窍。而当虚摩宵睁开了眼睛,但见惧留孙正站在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道:“不管这一场的结果如何。你既然已开了无生天眼,就得和本圣回北莽继承无生天主的大位,要知道此乃天选,且我愚门尚有一项只有开眼后方能习成的绝技要传授于你,待往后你学成了神功再来找他们算账吧!”
听罢,虚摩宵顿时一惊,下意识把住惧留孙的手臂挣扎道:“我不走!再说,既然败了就更该遵从约定留在教廷,听任父上的安排,宵儿焉有爽约之理,岂况宵儿参加灵士大考真正的目的,便是进入教廷,实现改革灵教的夙愿…”
“混帐!”
惧留孙登时截断了虚摩宵的言语,大怒道:“身为愚门子弟,焉有败下阵还寄人篱下的道理,若如此那我北莽的颜面岂不被你丢尽了么!少废话,今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说着这惧留孙竟拽着虚摩宵硬拉硬扯,就要望会场之外行去。而就在这种尴尬的局面下,忽然背后听到一个年轻的声音怒道:“如此出言抵赖,真正把北莽颜面丢光的人是你才对!”
这一句直如雷霆,竟然全场都听的清清楚楚,顿时让惧留孙的脚步停住了,身为北莽第一先知,便是紫金峰也不敢在言语上如此出言不逊。竟然如此被一个后生如此直言不逊当下回过头望去,但见梁无忧站在身后怒视惧留孙,言语坚决地道:“无论是按照赌约还是虚摩宵自己的意愿,都该留下,再说他的改革方略甚为实在,若如后教廷变法,未来实现中兴也不是不可能,那时,你北莽的脸面不仅没丢,反而因为他而大大地发扬光大了!又有什么不好?!”
“一个乳臭未干的后生竟敢在本圣面前大言不惭,是不是活的够了?!”
此言一出,惧留孙顿时大怒,一股冲天的混元之力顿时升腾而出,顷刻将梁无忧吞没其中,显然要对他不利。
然而梁无忧却丝毫不惧,反而朗声道:“呵呵,堂堂北莽先知言下无礼便来欺负一个后辈,你来啊,看看你当场击杀殿试考生,灵教八大祭主瞳族百派的公义是不是摆设!”
此言一出,果然引得全会场的人,都朝着惧留孙投来了愤怒的目光,不错,自从此人“横空出世”在殿试会场,灵教一直没有奈何得了他,加之大宗丞对他尚有拉拢之意,更让此人骄横跋扈到不可一世的地步,使得全场众人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北莽先知,颇有微辞,而今梁无忧一语点破,顿时使众人的愤怒到无以复加,乃至各个目光仇恨,如果目光可斩人,那这位可怜的先知恐怕早已在这一瞬被凌迟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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