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半天粗气方嗔怒道:“怎么,你今天是要倔强到底么?好,那为师就告诉你,之所以不和你讲这些乃是因为很多事你不知道,要比知道好,该让你知道的时候,为师自然会告诉你。还有莫要以为紫金峰说那个功法是八相功你就认真,他才是在真正利用你的人!所以你更不能将此功再示人了!”
“若不能将此功示人,那可怎么战?”
听到这,梁无忧更加疑惑了。
“不战!”
灭喜哼了一声道:“你最好立刻给我打消了此念,实话告诉你,原本鸲畔临手下的另一个护道已经混入了会场,而且本有意此前的一战中将你杀掉,若不是为师,用传音之法阻止了他,恐怕你现在的脑袋已经搬家了!”
听罢此言,梁无忧登时一声惊呼!
脑海中瞬间思索灭喜所指的另一护道到底是谁?然而他想了一圈仍没有发现有谁可疑。但这一念思虑下,却已听到外面有人走了过来道:“粱生员,你在花房和谁言语呢?!”
接着只听有一大队的脚步声正朝此处逼近。
灭喜顿时急了,朝着花房旁边一辆堆满花草的板车一指,但见花草之中有一处凹槽,竟可藏人道:“快给我藏到那里去,待会我带你从后门离开!快这次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梁无忧听罢登时变色,难道这一次,他终归抵不过前功尽弃的命运了么?他到底该如何抉择?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竟已到了殊死关头。他忽然灵光一线,刻意提高嗓音道:“原来这个车里有个藏身处,老伯你快点帮我一个忙,推着这车子带无忧从后门出去吧,回头无忧重重有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