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身穿套头法袍的面貌枯瘦如鬼的“节制柱执法”道。
说到此处,银衫男人顿时将书狠狠往石头上一拍,起身道:“络鹰络师妹,本座念在前任风系祭主的颜面上,已经对你百般容忍,没想到本座还没找上你,你居然敢弹劾本座?‘孔雀东南飞’?呵呵从西北往中原飞么,好大的口气,这一次,不给你点颜色,本座便枉称‘曜灵神’!”
听到这,“命轮柱执法”老者顿时劝道:“师弟,若是与其开战,那等于对先皇下手,乃是违背了灵教忤逆重罪,实是对你的声誉大大不利!”
“谁说本座要大张旗鼓的开战了?”
说着,银衫男子隔着帷幔单手指向众执法中唯一的女性道:“鸠般荼,你在我‘曜灵十二执法’中司掌讯息,本座听说自鸫山魔头闭关后,唯有影宫鸲畔临一人独撑局面,这小子与风系的关系如何?”
这一问,“女司柱执法”鸠般荼顿时抱拳道:“回禀师兄,鸲畔临乃是一个颇具野心的人物,这些年调动十方暗行在各地发展‘黑暗法则’,搞得神州乌烟瘴气为祸甚深,络鹰对他的行为颇为不齿。曾亲自警告过他几次,但是却皆被对方无视。因而两人关系一直紧张,但是碍于鸫山老魔头的面子,才没有撕破脸。”
“如此,那第一步便是让他们‘撕破脸’,让络鹰失去阴系这个靠山,断其外援!”
此言一出,鸠般荼顿时抱拳道:“仅遵师兄圣命。”
说着银衫男子又问“术师柱执法”道:“此前本座让你笼络‘飞廉十三逸’,现在进展的何如了?”
只见一个头戴大檐尖顶帽的中年男子道:“回禀师兄,利用新老两代的隔阂,晋府二尘早已脱离了飞廉箕的控制,而利用家族自治的噱头,前不久,西疆马家四尘也已答应归顺教廷,而最强的昆仑尘,属下则暗许其一个风系祭主大位的无期诺言,让其动摇,现在对络鹰真正忠诚的手下,恐怕已经不出三尘了。”
银衫男子点了点头道:“还不够,若要断其内应,还要利用她对属下刚愎自用这个弱点,推行咱们教廷的‘光明法则’,使她在触变之时,手下连一只麻雀也休想调用!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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