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帷幔的遮掩下,如一副朦胧画般,唯美恬静。
但是面对如此优雅安逸的情景,众执法却没有一个再敢往前走上一步。他们虽然心急如焚,却互相对视了良久也不敢冒然决断,最后还是脸上烙印这大十字伤疤的中年古铜色男子,“战车柱执法”南十字一摆手道:“事已至此,就勿要犹豫了,虽然紫金师兄最讨厌我们问他拿主意,但此事实在干系重大,说不得就由我南十字前去做这个冒失之人吧!”
说着他站起身,朝着大踏步朝着屏风处走去,哪知这一步刚刚迈出,馆内便有一个威仪正色的声音恼怒道:“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不要管外面怎么说,对于这件事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南十字魁梧的身子顿时一颤,当即跪在了帷幔前道:“可是紫金师兄,如果再不给出明确的答复,恐怕灵士大考无法继续下去了!到时候,我灵教的威信何在?”
“可笑,那些流言蜚语的制造者不过都是些跳梁小丑罢了!便是没有这些灵修生,灵士大考又怎么不能进行了?别忘了各大玄修院的高才和贵族种子们还没有登场呢!”
显然对方对此毫不在意。
“可是,若找不到那些灵修生解决这个问题。西区的考试又该怎么交待?”南十字还要再抗辩。
“你们这些死脑筋怎么就不会变通!”
帷幔中的银衫男子登时怒道:“待把那件事解决,谁若是先到达了西区考场,谁就算出现!!”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顿时低声议论了起来,随后一个身穿星辰法袍,须发皆白六旬老者乃是“命轮柱执法”,他一抱拳道:“紫金师弟,灵士大考的规矩历经千年传承,如此改动是不是太过草率了!更何况,风系祭主络鹰已经对空难劫持之事震怒不已,前两天她已上书教皇决定要弹劾师弟的宗丞之位。如果对此不做出解释,还改动大考内容的话,恐怕此关难渡!”
“不错,师兄,前任风系祭主乃是担任过教皇的存在,其地位之超然独步八大祭主,是教廷之倚重,不可对她的反应太过大意。我看归宗之事已成众矢之的,不如先缓缓,待过了风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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