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到姚精研临终时的托付,梁无忧更是按照灭喜曾经的交待,如实地告诉了白精川道:“临终前,此物是他亲手交与我师父的,他让我们转告你,昔年禁泉山庄。选掌门一事,他有愧与你。是他一时起了贪念,才设计嫁祸你,让灵教的人把你指为乱党。从而窃取了别不同院长的职位。但事隔过年,他始终觉得亏欠与你,因此在临终前希望将掌门之位还给你。而我师父一直对我说,你人就在江南,所以把这个物归原主的任务交付与我。可惜在藤花落的这些日子我都没想到这个人就在身边,不想今日竟然这里遇到了机缘!”
说到这,梁无忧非常恭敬的下跪一拜道:“至于别不同经,确是我恩师从姚院长身上搜罗得到的,无忧擅自学习了别不同的修炼心法,实是万般不该,甘愿受白教谕责罚!”
白精川听罢此言,面若寒霜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他伸手将梁无忧慢慢扶了起来道:“罢了,至少你很坦白!”
那一刻,梁无忧抬眼望去,却发现他的眼神中甚至闪过了一抹晶莹的泪光。
白精川仰望着那一线天光,不由嗓音都有些颤抖:“师兄,你虽为人狡诈了些,但,还是在最后一刻直面了事实。就凭这一点,我白精川还从心里,敬重你是我的师兄。但你却不可能知道,当我到了顿教,却并非如你所想遭到了乱党的欺凌,相反,他们的信仰倒让我的人生找到了一盏真正的指路明灯。看到了这个世界原本的面貌。在顿教信仰的指引下,我从此不在疑惑,甚至充满了斗志。只不过一开始我有些太着急了,为了做出一些成绩,却落入了不明智的冒进。结果导致我教积累的实力大损,而我也不得不辗转到了江南,隐姓埋名加入了栖贤署,好在运老爷子是个开明的人,平素从不过问我们五贤的私事,让我得以又有了机会继续为教内活动,终于在这几年里渐渐积蓄了更大的人脉力量,这一次,我们绝不会再冒进,就在不久的将来,整个世界都会因我教的存在而发生巨大的变革,驱除灵羽,复兴宗土,迎来我们瞳族真正的希望。可惜,你对顿教的曲解,却永远在这个世界不可能改变了。不过没关系,日后等我们成功了,我一定回去为你好好守孝,用成绩慰籍你的在天之灵!”
白精川这一番对逝者的话,梁无忧却大致明白了他的改变。显然他已经变成了一个为顿教的事业敢于牺牲自我的战士。而这翻天覆地的变化,却让梁无忧更加萌生了一个巨大的疑惑。既然都是顿教,那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大得不同呢?
强压住仇恨的暗涌,梁无忧寻问道:“白教谕,无忧从别不同出来,听闻其凶手正是顿教一支名为胜盏盟的组织所为!不知这个组织与白教谕所言的顿教又有什么关系么?”
听到“胜盏盟”三字,白精川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精光:“你怎么知道这个组织,到底是听谁说的?”
梁无忧一见他如此反应,显然并非泛泛,顿时来了精神,一抱拳道:“实不相瞒告诉我的正是恩师,白教谕,此事干系到无忧的一桩血仇,不光是双亲,还有至爱之人以及我的同学皆因这个凶手而遭到了残忍的屠戮,据说此首领,乃是号称“万劫不复”的尚空诛一,不知白教谕可否认得此人?还请为无忧指点迷津!”
然而这一次,白精川的脸色却明显冷了下来道:“且不论你说的这一切,我且问你告诉你这件事的授业恩师,他又叫什么名字?是何许人也?”
这一句话当真把梁无忧哽在了原地,“不能说出师父的名字”,如同一道闸门,往往在一切真相可能继续推进的半途变成了泡影,可这一次,他先是听闻“千帐灯”的消息,得知顿教与阴系的关系。便已经开始怀疑这件事的背后。似乎并没有灭喜说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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