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问题顿时让梁无忧一下坠到了雾中,他正纳闷对方为什么知道这个名字,但眼前一惊,却看到对方已经亮出了一件他十分熟悉的物件——别不同经符!
那一刻,梁无忧不禁大吃一惊,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布袋灵囊。
在这个世界上,灵士出行,无论是携带武器还是物品,都可以装进这个布袋灵囊中暂时储存起来,可谓方便之极。
这一摸之下,他发现其他东西都还安在,这才想起了之前自己为了以防万一,竟把别不同符单独放在了衣袋中。想到这,梁无忧脸色微变,瞬间明白了对方一定是在自己昏迷时摸到了此物。
“怪不得你的修为到了无羽巅峰之后,便不在变化,原来竟是修习了别不同座修院的秘宝!要知道这可是掌门信物,除非是院长身死,否则绝不可能落在第二人手中!你到底是怎么从姚师兄的手中夺得此物的!还请如实交待吧。
也不知是他疏漏还是刻意,一听到白头坨唤姚精研为“师兄”时。梁无忧顿时灵光一现脱口道:“白教谕,难道,你就是姚院长的师弟——白精川么?!”
白精川!
白头坨听到这三个字果然脸色微变,但下一刻却无视道:“什么白精川?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快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如何得来此经?”
梁无忧一见他还在掩饰,心头微疑,但一想一不做二不休,当下探手入怀,从布袋灵囊中掏出了另一件田黄印玺道:“那么这件东西,白教谕你可还记得?!”
白精川见状眼睛顿时一直,再无法掩饰内心的惊异,一把便将此物夺到了手中,仔细端瞧,只见上面果然刻印着“禁泉山庄”的四个古朴篆文,终于动容道:“这是禁泉山庄的掌门印玺,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一见他终于默认了那个名字,梁无忧也就不再忌讳。如一泻千里般将别不同惨案的经过叙述了一遍,尤其将姚精研畏惧乱党的威胁欲谋害自己,结果被灭喜击杀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唯独隐藏了灭喜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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