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这便是历史,成王败寇古来有之!哈哈,更何况这不过是一时苍天不长眼罢了!”
说到此处,老人的语气忽露出了一抹狂傲道:“现今的灵教虽颓如累卵,但教运无论成败还是该应运而生,任其流转,好似一株明明是青稞的苗,便是再好的手段想去将它变为水稻亦是无用。更何况现在这个连拔苗助长也不会,就不自量力的打着归宗的旗号,在这乌烟瘴气,是时候需要有人站出来替天行道了。”
说到这,他忽然抓住了梁无忧的手腕道:“络公,你的冤屈老夫从未忘记,今日老夫终于找到了这个能够站出来的希望!”
说着他竟拉着梁无忧朝着陵寝的位置拜了一拜。那一刻,梁无忧只见那魔性森然的面具中背后那一双眸子顿时变得有些邪意。
起身时,梁无忧赶忙退开一步解释道;“前辈,我不明白你说的‘替天行道’是指什么,但如果超乎我的原则,无忧恐怕担当不起。”
“小子你莫要惊慌,老夫不会把你当作活牲献祭给络公的。”说到这面具老人登时哈哈一笑道:“看来你还不明白这想‘站出来’主持公道乃是需要条件的,灵教之所以群龙无首,乃是因为八系自持各自的能力谁也不服谁。所以任何一个祭主站出来都会遭到非议。但却有一种至高无上的功法,乃是上古女神圆罗曜所创造,融合了八相之力,可谓包罗万象,极为不可思议。而如若谁能掌握这种神功,那么谁便有在八大祭主面前‘替天行道’的权力。而你的条件恰好具备这样的潜力!”
“你是说‘禁功’么?”那一瞬梁无忧忽然想起了水系祭主翡冷曾经提过的词。
“禁功?”
面具老人听到这,微微一笑道:“嘿嘿不错就是禁功,以你的条件若在指点下修习了禁功,一定能够产生不小的奇迹,所以,此间事了你也不必去继续参加灵士大考了,老夫在天宫也算是个有头脸的人物,只要你答应,老夫便安排让你得到最好的培养!”
一开始说替天行道,梁无忧还有一丝侥幸的期待,但是一听老人竟不让他参加灵士大考,顿时斩决地摇了摇头道:“前辈,虽说来此乃是协助你,但同时也是因为同路,飞廉箕是西区考场,虽说一路上发生太多的不测,但是我相信到了那里一定会有个说法,灵士大考不会就怎么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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