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照着老人的命令,梁无忧扳开界碑,突然一条隐密的地下阶梯竟然在地面错动下呈现而出!
梁无忧顿时大惊,然而,老人却似乎猜到了他的问题便道:“不要忘了这里可是移动沙洲,有去无回,适才所谓的归路不过是错觉,而恰恰是这种不愿往回走的理路死角,才恰恰完好的隐密了这条不为人知的道路。”
听到这,梁无忧不得不震惊。他实在好奇这面具老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连圣域飞廉箕这等重地都如此了解!可惜一路上,对方都是一股阴郁沉默的神情,无形中让梁无忧觉得压力倍增,似乎他的心正是这天下间最孤独的存在般,让人难以靠近。
从地下阶梯进入,两侧的灵灯自动亮起,一条蜿蜒直上的人工通道便出现了。沿着此路走了盏茶功夫,狭窄的环境豁然开朗。只见除却黝黑的山洞楼梯和钟乳石的滴答声外,一座规模庞大的阴宅陵寝竟然呈现眼前。
跟着老人穿过陵寝的牌坊,继续随着石梯上行,只见每走到一处,便有专门的隧道通往一处阴宅陵寝,而这上面竟写着某某风系祭主,某年生卒云云,光看其中的碑文便知,每一个风格迥异的陵寝,都有关于这个祭主生前的事迹。看上去十分吸引人的眼球。而最早的一个陵寝甚至追溯到了一千多年前。
不过,面具老人却一直没有停下脚步,因此梁无忧也没有机会驻足细细打量,如此,他们由低往高上行,陵寝的年代也依次接近梁无忧所处的时代,而他也已渐渐明了这整座狱法山竟就是风系祭主的陵寝重地。
但如此隐径,这个老人又从何得知,困扰梁无忧的问题却已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已至走到了最后一座祭主的陵寝时,他终于开口道:“前辈,你为何对如此熟悉?”
哪知,老人听罢此言却站在原地,背身着幽幽道:“一路走来,你不觉得如同经历了一场千年灵教的大梦么?”
这一句突兀的话登时让梁无忧为之一楞,他不解其意。
然而老人却一指这座陵寝的名字道:“这个名为‘可用’的祭主曾是上界教皇,亦是老夫平生最敬重的人,此人在位之时,竭尽全力对腐朽的灵教推行新政改革,无论是新政的规划还是推行的方式都可谓近乎人意。满心以为灵教终于要迎来一次伟大的中兴,而且大家也为了这个信念,不惜余力的奋斗甚至流血牺牲,但便是如此一腔热忱的改革运动,最终还是遭到了顽固派的挑拨和诋毁,已至落得了当今这种无奈的结局。”
听到这,梁无忧终于明白老人指得是那件事,昔年八大祭主进攻教廷,都是因为改革不利,最终导致了前任教皇被迫退位,而阴系一脉更是因此退出了灵教。不想从这老人口里说出,似乎此人乃是个一等一的好教皇。不由不惑不解道:“可是传闻都是说前任教皇昏庸无用,推行改革更是触犯了公义,因此遭到祭主们的反对,而阴系更是因为意图篡夺大宝,被阳系为首的祭主联盟击败,抓住了质子鸫山眷,从而逼其离开了灵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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