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胭脂水粉盒不是偷的,是我买的,你们莫冤枉人!”
武林灵道的附近有一条名为胭脂弄的巷子,乃是临安最为著名的烟花地,此刻,一个地瞳族少年,正抱着一件八棱型的精致妆盒倒在中央,被一群手持棍棒的打手围住。
只见,他一头乌黑的乱发,寸缕丛丛地都沾在了一处,看上去像个刺猬般,显是有很长时间没洗了,而脸上更满是污泥和血痕合成一团,但即便如此,却仍不掩其相貌的清俊,尤其皱起眉来的感觉,竟透着种骨子里的倔强。
显然适才他已被那些人施以拳脚,但他却仍抱着那件看上去与他的装束极不相称的脂粉妆盒死不放手:“这是我攒钱才买到的,不是从你家偷的!”
“还敢嘴硬?!分明是趁我不注意,从柜台上偷走的,我就说地瞳族从来没一个好东西,偷了东西死不认账,给我往死里打!看他的嘴硬,还是“老娘”的棒子硬!”
说话间,只见一个涂脂抹粉的怪异羽族商人,面露杀意,他兰花指一点下,几个打手真的挥起棒子朝着少年劈脊便打。眼看这一顿棒子就要落下,哪知他们的动作突然僵在了原地,羽族商人一惊,但定睛只见,每人的手腕皆被一种细不可见的灵丝缠住,硬生生下不了手!
“灵士!?”
显然羽族商人也非眼界狭窄之人,一语道破之下,但见一条冷影突然从黑暗中浮现而出,抢过其中一名打手手中的棒子,朝着那一圈僵在半空的打手,暴风急雨般便是一顿好打,噼啪作响之下,直打得这些人各个人仰马翻,披红挂彩。尤其这“一阵风”般的锤打下来,棒子竟禁不住他的手劲,活活断折成了两截,最后他只持着木棒的断根,指向了那个羽族商人。
那一刻,羽族商人早吓得魂飞魄散,不由惊呼了一声,一坐在了地上,顿时用手护住了那张令人恶心的脸,一个“你”字连说数遍,竟然接不出下文。
“他说了是买的,那便是买的!你们这些人怎能因为他是地瞳族就信口对他诬陷!”
他这一句质问中的语气,竟然带着一股莫名的苦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