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梁无忧果然起身朝着翼拂江深深行了一揖,然后转身再不停留,便朝着楼下行去。望着他的背影已经走到楼梯口,翼拂江方才喝止道:“等等!既然兄弟你对这些看不上,那么大哥我也就不强求,不如这样,往后兄弟你若有什么所求大哥的事情,只要知会翼某一声便罢!”
见翼拂江如此讲,梁无忧终于停住了脚步。而那一刻,他发现翼拂江的眼神似乎有所暗示。
谷雨春外面的竹林里,有一处僻静的所在,走到此处的翼拂江这才停下了脚步道:“只是有一件事,为兄我不得不问,你也知道上次密山岛的事情,并不是像那个都领主说得那么简单,阴系祭主的儿子鸫山眷是不是失踪了且置一边,单是从天孙夜打算劫持舍妹来讲,就已经说明了此事的背后乃是一次精心策划的阴谋。至于这场阴谋的性质我还没有弄清,可是有一点却是肯定的,那就是在我方的阵营中一定有敌人的内应!”
此言一出,梁无忧的脸色一暗,终于淡淡道:“大哥此言何意,小弟愚鲁,越发不懂了。”
翼拂江微微一笑道:“粱兄弟你莫要紧张,我仔细想了一下,这里应有两个环节会出问题,其一就是传话给我的那个人,但是这关系到教廷高层,目前不太可能追查,那么就剩在地方进行勘察的这一方了,这里自然牵涉到的人物很多,比如栖贤署的五贤,甚至运三公子等等,为了“公平”起见,这些人我也会一一调查的,跟种族地位什么的绝对没有丝毫关系。只不过,我听舍妹讲,你在与天孙夜战斗的时候,可以同时使用六种属性的灵技之多,要知道若一身修得六种灵属性以上的程度,只有到了受洗以上的绝顶高手才能达到。而贤弟还未至白羽级别,为何能拥有多的灵窍?!尤其,比我上次见你战胜古黄雄,仅过了短短一年,你就有了如此突飞猛进的提升,实在让人太不可思议了!我知道上一次问你时,因为在场人员嘈杂,所以你不便相告,而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而经过密山岛一战,你我也都是共过患难的兄弟了,不知贤弟可否与为兄说说你的师承到底是谁?功法又何从而来呢?!”
这句话翼拂江的语气虽然极为和蔼,但是听在梁无忧的心里却是一凉,他平素不喜多问,但并非是个“无孔铁锤”,因为,翼拂江的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他却必须如实回答,否则他不仅会因此被冠上“内奸嫌犯”的帽子,同时,还有可能会受到种族不平等的待遇!
梁无忧不觉苦笑,没成想自己好心救人却遭到如此怀疑,但是心思一沉,梁无忧却也一点不奇怪,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太天真了,他曾经想和这些人走得近些,甚至希望成为朋友,但是,翼拂江毕竟是羽族教廷的要员,便是为此审问他也是合该,更别说他似乎为了做到种族的公平,已经非常“努力”了。唯有的,也不过他自己那一点孤独的幽怨罢了。
细想了一下,无疑“迷津键”的秘密他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可他却也不想隐瞒翼拂江,当下正色答道:“我的确有师承之人,但是他曾严令让我不可对任何人提起他老人家的名字,所以这件事,无忧真的无法相告。至于多重灵窍属性的功法,我却可以告诉你,那并不是你们所想的那种一身炼出多个灵窍的现象,我只有一个窍,但是,师父却教给了我一种可以将它属性转换的方法。”
此言一出,翼拂江登时变色道:“灵窍的属性当真可以随意转换么?那么如此说,你与天孙夜战斗时,便是不断变幻八种灵窍属性,使用各系的灵技攻击对方么?这究竟是什么功法?能不能说得再清楚一点!”
梁无忧赶忙摇头道:“翼大哥,你过誉了,我并未精通八大派系的上级灵技,至于转换灵窍的技巧更是相差甚远。”
但是翼拂江却并非因为梁无忧的谦虚而罢休,相反他的语气甚至有些激动道:“你或许不知道,相传灵教有一套至高无上的功法,就是可同时将八大派系的灵技集于大成,习成者当临于灵武之绝顶,可号令神州天下,我听闻历代圣羽级别的教皇和祭主都有习此神功的经历,但他们皆是已一身凝练多窍,而这炼窍的功夫往往就要花费数十载,甚至一生!”
此言一出,梁无忧也震惊了,如果似翼拂江所言,那么他现在所掌握的程度岂不已比那些人足足早了一生的距离!难道灭喜教授他的功法真的与此有关么?但是一想到这,梁无忧又苦笑道:“翼大哥,我想这不过是个巧合罢了,因为师父对我说,学习这种技巧只是为了治愈我的病症罢了,绝不是什么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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