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翼铺云却啐了一口,不依不饶道:“什么以身作则,我看你不过是因为白城郡惨案,闹到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没有尽到教廷应有的职责,所以,感觉对小梁子有所亏欠吧!”
“你。”
后面的话到了嘴边,却终于被翼拂江硬生生忍住了,但是翼铺云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作势对着自己的脸道:“你打啊怎么不打?又不是伞,别撑着了哥哥,那件事根本就不怪你,要怪也怪教廷,连区区一个顿教乱党都拿不下,还造成雷火二系大动干戈,让身为羽族的本殿情何以堪!”
“莫要再说了!”
翼拂江听到这,终有打断了翼铺云的话,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而梁无忧听到翼铺云所言,却不由心中一动,因为此话并非没有道理,姚院长诛杀古黄雄就算是因他梁无忧而起,但是,若没有翼拂江这个羽族特使的施压,恐怕天罡府和火云帮也难以撼动姚院长的意志,但后来顿教出现,对别不动进行血洗的始末,翼拂江作为教廷的人却始终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这到底是为什么?看到翼拂江的反应,显然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翼铺云一见翼拂江真的怒了,便一头扎进翼拂江的怀里磨蹭道:“说,人家偏要说,人家在这个鬼地方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盼哥哥,好不容易把哥哥你从教廷盼回来,你却要吼我,不让我说,既然你那么嫌弃我,那你永远不要回来看我啦!!”
说着她竟当众大哭了起来,尤其翼拂江劝了几次,反而更加不依不饶。倒让原本宜情风雅的气氛变得尴尬之极。
而梁无忧并非是一个不懂得“察言观色”之人,虽然他心底十分想知道翼拂江所隐藏的教廷秘密。但是,一见到二人这般情境,他再怎么说也不能在此时问翼拂江,当下起身打算找个借口回避。
哪知,一转身却听到有脚步声栖近,但见一个身影从溪边的竹林径道上转了下来,正是运衡。只见今日他也换了一套精干的便服,边走边道:“翼兄,我这边都安排好了,快说说你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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