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电话说过的,与女人无关,那我还担心什么?”乔姐倒是通达。
“我碰到了原来在武汉认识的一位老先生,那人对我有恩,我看他今天生活不易,决定帮他们一下。”
二妹听出明堂来了“帮他们?还有谁?”
“他有个孙子,还没钱找媳妇呢。”我刚要细说,二妹笑着打断“我还以为有个孙女呢,孙子嘛,你愿帮咋帮,我们就不关心了。”
乔姐走之前,说好了明天的事。明天她把车开过来,大概八点钟左右,然后,电工和装潢的师傅要来。从门面广告牌子的设置及柜台的灯光,都要重新调整,乔姐对灯光强度和色彩很讲究,估计与她多年舞台经验有关。
上楼洗澡后,出来时,二妹已经泡好了茶在等我。我怕她心思走偏,继续使用覆盖法,对她的会计知识,问了一些问题。刚好,她今天跟乔姐出去办手续,也遇到许多问题,也要问我。我们讨论了一些细节,也教了她一些知识和方法,就已经接近十点钟了。
她有这点好,与挣钱有关的事,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第二天上午,乔姐开车来时,我问她需不需要我帮忙。她说到“你去干你开心的事,要不然,姐留不住你。”她这话,肯定是真心的。她想留住我,但目前的办法没什么效果。她知道,使用二妹,成功的机会并不大。
我开车到地点时,才八点二十,看样子,昨天的司机确实黑了我们的钱。与小波相比,同样是出租司机,做人的差距咋这么大呢?
结果老师傅也下来了,非要我把他带到开福寺边上的巷子,他坚持要做生意。“我只要做得动,就要来,几十年,靠一张嘴吃四方,手艺人,心不慌啊。”他也幽默了一下。
把他放到那个街口,我与小波就走上了寻找门面之路。车是小波开的,他路况熟悉,也有内心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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