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波显然不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也用不着解释。只听那老大断断续续地说些酒话,大致上明白了那天晚上,我的行动。小波和师傅显然没有料到,我还有武功这一面,当然,我相信师傅还是有心理准备的,毕竟我当过兵的事实,他是知道的。
那两个家伙,在小波对他们恭维客气敬酒的一通搞后,显然兴奋了。“兄弟,你是老大的朋友,也就是我的兄弟,在这条街上,有问题,直接找我,我要是不尽力,你让老大回来捶我。”
他们摇摇晃晃地走了,我们的晚餐也差不多结束了。当小波要结账时,老板才告诉他,账已经被刚才两个人结了。
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与他们告别时,约定了明天八点半,我开车来接小波。回到店子,发现店子门没锁,二位都在呢。
乔姐和二妹已经将货柜整理干净,正在分类商品,准备摆放了。看到我进来时,都发现,我喝过酒了。
我要帮忙,她们阻止了。“你一个大男人,哪里懂这些。你上楼休息吧,自己喝了酒,我们还没吃饭呢。”乔姐嗔怪到。
“我给你们下面条,怎么样?”
“庄哥,你出去买点盒饭吧,最贵的那种,舍不舍得?”二妹调侃到。
好吧,我出去买了两份盒饭,带了进来。她们吃了后,乔姐就准备回去了。
“你就不问,今天我去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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