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张开,根本不敢回应二妹的拥抱,而二妹已经抱着我,头抵在我的胸口,仿佛在哭泣。我只好把眼光望向乔姐,她对我点点头。我当时根本就没分析乔姐点头的意思,但凭着我跟乔姐多年的默契,我知道,她要我怎么做。
我放下双手,在二妹后背上拍了拍。“好了,我们去看电影吧。”二妹虽然没撒手,但此时的气氛好了很多,乔姐迅速打开了尴尬。“还有一点,先看完再说。”
二妹的鼻子用力吸了一下,我听出来,她真的是哭过。我没敢看她的眼睛,只是做出要向门外走的意思。二妹迅速体会过来,松开了她的手,低头向客厅走去。
坐的方式还是没变化,我被挤在早间。其实,各自心怀鬼胎的三个人,哪里是在看电影。电影只是一个媒介,或者是个盅,中毒的,是我们三个人。
我记得,原来在农村,看电影可是个稀罕事,哪个村子有红白喜事要放电影了,邻村的人,打着火把和手电筒,都要连夜摸去的。
后来,随着电视的谈及,以及迭代而来的vcd、dvd、p4等的普及,电影院是没多少人去了。现加上电脑手机成了看电影的工具,更是没多少人到电影院去了。
我大学的时候,有个室友珍藏了大量的日本碟片,都属于群众喜闻乐见的爱情动作片,曾经在宿舍风光一时。那时,有一种便携式dvd,如同一本厚书那样大,屏幕与碟机是一体的,我在火车上曾经见过,列车会出租它,来赚取无聊乘客的租金。
而在我们宿舍中,拥有这东西的简直就是富二代了。当然,那东西只看过一两次,就被电脑所替代。同学的笔记本电脑,照样可以放那些碟片,并且屏幕大,看的人更多,现场感就不用说了。
最开始是毛片二人组。一人出电脑一人出碟片,一对好基友、快乐兄弟连。但后来,随着那些碟片资源的枯竭,片源的问题难以解决。记得在当地城市的某个巷子口里,经常有毛片大妈出没。这两位兄弟,经常结伴而行,在那些街角徘徊,对每一位站立的大妈抛出暧昧的眼光,尽管得到许多白眼,但年轻的心,没有动摇,他们奋战在寻找新片源的第一线,成为地下工作者的现代版。
当年有一个笑话,说是某组织发布公告,发起一个大奖比赛。说外星人来地球,假如你是第一个遇上他的地球人,你第一句话应该对外星人说什么。
第一名出来了,那句话是“要毛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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