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不看那个电影?”乔姐这话,不知道是在问谁。二妹抢着回答“看什么看,庄哥不好看些?”
我实在忍不住了,刚把衬衣扎进裤带内,就玩笑到“你们两个,把我当猴耍?”
“你以为,你不是猴子?”乔姐在我身上拍了一巴掌,我知道,她是说上午在床上的事。但当着二妹的面,这也太那个了吧。
我承认,我是受环境影响比较大的人。某些方面,我比较感性。虽然,我喜欢作一些逻辑思考,但要我像李茅那样,以逻辑思考和理性判断,作为行动的唯一依据,非我特长。
我的思维方式比较发散,从逻辑推理到歌颂光明,这二者经常莫名其妙地跳跃。有时,我会因为一朵鲜花的凋谢而伤感,有时又会因为一朵烟花的闪亮而激动。
我会因为电影的某个场景或者文学作品中的某句话而流泪,我也会因为大街上某个恶劣的行径,而不自觉地生出愤怒来。性情中人,或者说是不具备理工男素质的人。
喜欢文学的男人,前世都是女人变的吗?廉价的情绪,会因小事动波动吗?脆弱还是强大,多情还是无情,这两组对比,有必然联系吗?
我在发愣,乔姐很熟悉我的这种直视的状态,只是微笑地看着我。其实,我根本没意识到,我发愣时的目光,是朝着二妹的方向。
我没意识到,这个朝向会带来事后的麻烦。对于我来说,发愣,与方向无关。因为发愣时,人根本就没看,眼前的图景也进入了情绪和思维,说白了,只在自己的世界中打转,在外人看来,就是走神。
我就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此时,乔姐与二妹的内心活动,可是翻江倒海的。这是我事后分析,得出的结论。
二妹走向我时,我都没意识到。等她靠近我,并抱着我时,我才发现,事情已经变化了。而此时,乔姐,依然用她那包容且微笑的眼光看着我,我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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