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茅此时仿佛也被激活了幽默细胞,打趣到:“小苏,你真敢往脸上贴金,跟苏东坡攀起来。羞不羞?你还不如说,你是读书的书!”
小苏这下总算认输了:“好吧,好吧,在你们三个人面前,我还敢说读书,当学生都不够。”
在车上吹牛介绍,才知道,这位小苟,是李茅高中同学。他们从初中考上高中时,是班长一二名,平时学习都较着劲呢。但高考时,小苟发挥一般,成绩不是很理想,再加上家庭条件不太好,想把稳点,上了同济大学,学了建筑专业。
“庄哥,不怕你笑话,当年报这个专业,我是奔着发财去的。”小苟自己介绍到:“我家穷,还有一个弟一个妹,当年报建筑专业,就是看到,在我们镇,最发财的人,就是包工头了。我学建筑,四年本科下来,学校免推我的研究生,老师也劝我读下去,今后留在上海大公司,但钱不等人。弟弟妹妹也读中学了,马上高考等着钱用,我就只好不读研了,回山东,先工作,拿工资,补贴家用。怎么办?穷人为钱所困,没选择的。”
我安慰到:“兄弟,我们在座这四个人,原来哪个不是穷人?他们知道,我是最穷的,连肉都吃不上。我成绩也是最差的,当年只考了个三本。现在想起来,往事不堪回首。”
李茅神补刀:“庄哥,目前却是我们中间最有钱的!”
小苟一听,笑了笑:“这都是命!”
我们都赞同。在我们四个人的谈话中,虽然是以幽默为基调,但结论和思考,都有严肃的成分。
“但是呢,我也算是求仁得仁。回到山东,在这个路桥集团,人家还是很重视我的。只用了不到两年,人家就让我当项目经理,我也算把弟弟妹妹的学费和生活费保障了。现在,虽说没你们发财,但比起我们镇上,原来那些包工头偶像,恐怕是要强些。”
李茅说:“你岂止是强些,我知道,我们镇上有个包工头,不是靠你给他找工程,他哪能成那帮子人,最发财的那个?老实说,你还是有成就的。”
“茅哥,让他在我手下包工程,也是感恩。他算是我的远房亲戚。当年我父亲生病住院,他老婆来看,虽然是走个过场,但礼物给得最重,二千元钱,估计,在他当时,这不算什么。伙计,当时可给我们帮了个大忙了,你知道,这两千元当时,可抵我一年的生活费和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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