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说到:“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学生一比较,对原来老师的看法,恐怕有一个较强的心理冲击吧。”
“这还是我担心的一种情况。我也跟我父亲商量过这事,他倒有个建议,不知道行不行得通。”李茅说到:“要重新建立师生关系,按我父亲的话说,就得找到共同的目标契合点。目标是什么呢?提高升学率,给贫困的孩子一个奋斗的平台。在这个意义上,老师还扮演着心理引导和思想工作的角色,这种角色,是远端老师无法代替的。按我父亲的话说,没有可替代性,就有价值。要知道,这些孩子的父母,大多外出打工,能够安慰他们的,也只有这些老师了。”
他说得有道理,有共同的目标,有独特的作用,老师心理的失落感应该是会很快调适的。
“我更担心的是另一方面”李茅语气缓慢了起来:“那些学生。要知道,知识的差距不是今天才产生的,至少从初中,甚至从小学,他们接触的和学到的都属于不同层次,要想从高中这三年补回来,或者能够跟得上,是很困难的。”
此时小苏也应和到:“是啊,我在小学时,根本没英语课,全校也没有英语老师。初中后到镇上,才知道镇上的小学,从三年级就开英语课了。要补好那三年的空白,我整整苦战了一年,从听录音开始,到背课文,花好大的劲,用这死办法,才在初中二年级下学期,追上他们的进度。”
这种巨大差距,在我与二娃的比较中,我的感受都非常深刻了,要弥补起来,是非常大的艰辛过程。
“关键还不在弥补上,你小苏有弥补的勇气,但他们中的人,估计连勇气都没有。这不,才一个月,有些老师跟我反映,他们原来的尖子生,别人普通班数学平均分都达不到,哭了不知好多回。他们老师做工作,才缓解压力。一些平时学习中等的,整天处于焦虑之中,老师安慰的效果就更一般了。成绩差一点的,差不多进入要放弃的状态了。”
李茅此时,突然看着小苏,问到:“小苏,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李哥,赴汤蹈火,你说。”
“其实很简单,请你去跟他们上一课,就是基础差,如何补上的过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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